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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的拉斯维加斯，路灯还亮着，街道空得能听见风刮过便利店门口塑料袋的声音。可UNLV的训练馆里，灯早就开了——达米安·利拉德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黑色训练背心，一个人站在三分线外，球砸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回响，一下、两下、十下……没人催他，也没人陪他，只有计时器偶尔“滴”一声，像是提醒时间还在走。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过去几年，但凡休赛期他在家，邻居们早就习惯了凌晨三四点车库门打开的声音。有时候是开车去球馆，有时候干脆就在自家后院搭的简易篮架下练。他的Instagram故事里偶尔闪过凌晨三点的打卡照，配文就俩字：“Work.” 连感叹号都懒得加，好像这事儿再正常不过。

普通人熬个夜第二天就蔫了，可利拉德像装了永不断电的电池。上赛季季后赛刚打完，脚踝还有点肿，转头休赛期第一天他就出现在训练视频里——不是恢复性慢跑，是直接上强度投三分，每组200个，一天三组。助理教练说他连冰敷的时候都在看录像，手里的球都没放下过。

更离谱的是，他还能一边练一边处理别的事。有次记者去采访，撞见他投完一轮后坐场边喝蛋白粉，手机开着免提和经纪人谈代言合同，眼睛却盯着墙上贴的投篮热区图，嘴里还念叨着“这个角度出手再快0.2秒”。你说他是机器人吧，他笑起来眼角全是细纹；你说他是普通人吧，谁家普通人凌晨四点精神抖擞地练后撤步？

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睡。他自己说过，每天睡大概五个小时，分成两段：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，然后练完球早上七点再眯一会儿。听起来像在开玩笑，但看他比赛第四节的眼神就知道——那不是靠咖啡撑出来的清醒，是身体真适应了这种节奏。队友私下叫他“4AM”，不是因为他的歌，是因为他真的活在那个时间带里。

有人问他图什么，毕竟合同早就签到四十岁以后了，数据也够进名人堂了。他耸耸肩说：“我就是睡不着。”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可你看着他投丢一个球后立刻捡回来重投的星空体育下载样子，就知道这根本不是睡不睡得着的问题——是他脑子里那根弦，从来就没松过。